个别同学

这里个别
原:八文沽酒
主全职/APH,彻头彻尾的杂食主义者(也叫博爱!)
小学生文笔,龟速更新,是个话废和取名废
最后,凑表脸的说一句喜欢我就点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 月光 01

    雷扶了下金丝边的眼镜,专注于实验台上的现象。 

    这是雷来英格兰进修的第三年。仍旧是日复一日在实验室中过着几近日夜颠倒的生活,终日与冰冷的机器相对。虽然那个留着络腮胡子满头花白鬈发的导师不无得意的告诉他,这个实验室中的所有仪器,精准度都是世界数一数二的。

    雷从白大褂的上衣口袋中取出钢笔,填写着实验表格。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实验。流畅的花斜体,收笔时的笔端却隐隐带着顿笔的锐利。

    午后三时一刻,他脱下白大褂,挂在贴有"REO-CHINA"标签的铁柜子里。消毒水的气味沾了他满身,生物系和他们在一个楼层,共用一个更衣室。他漫不经心的关上柜子,走出实验室。天气很好,阳光难得的透过浓雾普照着大地,照在他这个刚从室内出来的人身上,他习惯性的抬起胳膊挡了一下。校园内仍然不乏行色匆匆的学生,偶尔遇见和他一样黑发黑眸的面孔,便彼此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雷就读的学校的西南角有间咖啡屋,据说历史和校门口的榉树一样长。雷得闲的时候喜欢来这边喝下午茶。同居的室友有时和他一起来,常常称赞这家的服务生是“bonnie lass”。他的室友是个极富浪漫气息的法兰西青年,就是和雷一起共用更衣室的生物系的,每天在实验室里拿刀割兔子动脉前都要祷告一番的那种虔诚的基督徒。 

    雷常在这家咖啡屋喝咖啡却不是为了富有魅力的服务生小姐,他喜欢这家的气氛。午后常有阳光,咖啡上有玫瑰拉花,羽毛笔和雪浪笺,周五还会有弹钢琴的青年。他的音乐声能使人忘却疲惫。不是周五的日子里,雷有时会望着那架关上的钢琴发呆。

    青年会弹很多曲子,大部分情况下,他以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开篇。雷也会和着曲子的节拍写信,那些平日里用不到的古老的文字便显得越发妩媚多姿。有时写给他的情人,有时写给家中的长辈,有时给留学前的挚友。

    他维持这个习惯两年。

    推开玻璃门,悬着的风铃叮当作响,可爱的女招待热情的招呼着他,他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了,那是他一向坐的位置。他没有点单,女孩显然已经知道他的口味,不多时端来一杯爱尔兰咖啡,他道了谢,摊开信纸。

    “今天要写给谁呢?”女孩没有走,笑着和雷闲聊。这个时间客人并不多,雷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

    “看我的笔愿意写给谁吧。”雷笑道,他生的很好看,脸部的线条是东方人特有的柔和,并不坚硬笔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下垂。 

    今天恰是周五,那位弹钢琴的青年却没有来。

    “请问,那位弹钢琴的先生今天来吗?”

    “那位加斯顿先生吗?他病了,请了假,这周来不了。” 

    雷突然想去拜访一下那位加斯顿先生。他听了人家两年的钢琴曲,却刚刚才知道他的名字。

    雷于是收起了信纸,向那位女招待要了他的地址,结了帐临走时,咖啡上的提花还没有散开。女招待掩着嘴笑道:“看起来今天你的笔不愿意写字。” 

    加斯顿不住学生公寓,他住在罗彻斯特三号大道,351C。雷在街角处看见一家花店,便走了进去。

    店主是个和蔼的老太太,戴着碎花的小丝巾,养了只雪白的毛皮光滑的波斯猫。见他进来,老太太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笑着问他:“探望朋友吗,来束康乃馨?” 

    雷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和加斯顿能不能称的上是朋友。他指着老太太正在侍弄的那束花:“看上去不错,这个吧。”

    老太太帮他包装:“香水百合。”她眯了眯眼,对这个东方男子笑了笑。 

    雷也回她一个礼貌的微笑,道了谢。

    花店有负责送花的小男孩,雷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卡片上署了名,又告诉那个男孩加斯顿的姓名和地址,托他帮忙送到。

    走出花店门的时候,雷感觉有点遗憾。或许他还是应该自己送过去。

-tbc-

或许还有下文吧_(:зゝ∠)_(不)物理学家和钢琴家,世纪虐恋,敬请期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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